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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什么时候,燕子回来了。落在院子的晾衣绳上,婉转的叫着。
  
  呵,不只是去年的一对,又多了两只。“燕子归来寻旧垒。”这可爱的小东西,还记得千里万里外的家,真是个奇迹!
  八旬的老奶奶一生的最后一个心愿:继续做慈善
  儿时淘气,和小伙伴掏麻雀窝,拿梯子上到屋檐,手伸进去,四个五个或更多的褐色的麻雀蛋就到手了。我胆小,不敢爬梯子,照例给打下手,比如扶扶梯子,给拿麻雀蛋了,也能分到手几个。回家煮了吃,在那时是美味。而有大人也说,吃麻雀蛋脸上会生雀斑,我至今怀疑脸上的雀斑是不是因为小时候吃麻雀蛋而生的呢?
  “如果我走了,把遗体捐出去,这也是我的最后一个心愿。”坐在昏暗、狭小的客厅一角,84岁的梁声翕老人略显吃力地说。
虚弱的身体让她变得越发苍老了,“现在很少下楼了,吃的、用的,都是给人家打电话,让送上门来。岁数大了,想干啥也干不动了。”
一盘青菜,一碗米粥,一个馒头,每天花销不超过10元。多少年来,三餐几乎都是如此。
梁声翕是河南师范大学的退休校医,一生无儿无女,身患10多种重疾,生活极其俭朴,她对自己却“抠门”到了极点,可是在社会公益事业上出手十分“阔绰”。
21年来,她省吃俭用,用微薄的退休金,累计向贫困学子、白内障患者等捐助30多万元。她也是新乡市慈善总会年龄最大的志愿者,她的乐善好施义举在当地树起了一道标杆。如今,“爱心奶奶”梁声翕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“公益达人”, 她希望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帮助别人,但她最大的担忧是,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,到了干不下去的那天,谁来接班?
“一生吃的药,多得能用火车皮拉”
花白的头发、简朴的衣着、慈祥的笑容,这是梁声翕给很多人的第一印象。这名年过八旬的老太太,在新乡市河师大家属院,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她的故事。
她住在家属院西北角一栋破旧的小楼里。
1月17日上午,推开二楼简陋的木门,仅有42平方米的房间,墙壁微微泛黄,光线略显暗淡,客厅及卧室里堆满了各种物品,显得非常狭小。
卧室的旧圆桌上堆满了药瓶,家里最值钱的就是老式冰箱和18英寸电视机了。
可老人的神情中没有丝毫的抱怨和不适,她用几十年未改的乡音谈起往事时感慨不已。
1933年10月,梁声翕出生在信阳潢川的贫困农家,兄弟姊妹7个,有三个哥哥、一个姐姐、两个妹妹,她排行老五。“先后夭折了三个,就剩下兄妹5个人。”
  我们那时再混,却不动燕子的窝。都说燕子是人的朋友,打燕子会瞎眼睛。燕子的窝在屋檐下,更容易摸到。或许是人的亲近,燕子也不是那么的怕人。有时候,燕子误飞进屋里,撞玻璃飞不出去,你去捉来放到窗外,它也不会反抗。燕子落在头顶举手可够到的电线上,你静静的看它,它也静静的看你,绝不会飞开。
  
  燕子回来,修葺旧居。新来的那一对儿,也选好了巢址,开始工作。“谁家新燕啄春泥”,频繁的往来于田地与民居之间,不用几天,就略有规模了。我曾细细的看过燕子的窝,那些用泥和草加上唾液堆砌而成的劳动成果,工艺简单却坚固耐用,小小的燕子用勤劳和智慧建设着自己的家园。
  
  月余,在新修好的家,就有小燕子孵化而出。略大些,那些可爱的小燕子,就会齐齐的蹲在窝沿儿,等着母亲觅食回来。大燕子就在左近,不会离开太远。当它嘴里衔着食物优美的滑翔而落时,那些小燕子都张开了嘴,等着饲喂。只一忽儿,大燕子飞走,不久又衔着食物回来。如此往复中,小燕子开始慢慢的长大。
  
  也有不幸的时候,风雨之夜,还不会飞的小燕子掉在地上。第二天看见小燕子可怜的泡在雨水里,一动不动。母燕在头顶盘旋着哀鸣,那一刻心底是酸酸的。头些日子,女儿说,奶奶看见猫头鹰把一只小燕子叼走了。说完一脸戚然,那小燕子多可怜啊,她说。而我想到的是那只母燕,它的心里肯定痛如刀搅。对于这些,我们有时候,真的无能为力!
  
  小燕子会飞的时候,它们就快要走了。某一个大雾的早晨,在门前的电线上,落满了燕子。它们是在集会,商略着远行吧!
  
  当此时,我心里就莫名的悲凉!虽然还是绿色遍野,但隐隐的觉得秋天的第一个寒潮要来了!
  
  不知是哪一天,燕子一个也见不到了。悄悄的来,也悄悄的走,这可爱的小燕子的行程变得神秘,无人能知。没有了“窥人向檐语”的燕子,庭院甚是寂寥!
  
  有人说,燕子没有南迁,而去了山里,在树洞里过冬。特意百度了一下,这只是谬传。原来山里也有燕子,在崖壁和树洞里筑巢,秋天时也会集群飞往南方。
  
  而我,叹服于这体型弱小的燕子,是用怎样的毅力飞越万水千山的!又是靠怎样的记忆,再回去年筑巢产卵的地方,绝无差错!这是个谁也破不了的迷呵。
  
  有时候,看着那在空中低徊的燕子,痴想,若是一只燕子多好!
八旬的老奶奶一生的最后一个心愿:继续做慈善
来源: ysle.com.cn  时间: 2017-09-23 08:46  作者:新华公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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